他微微頷首，語氣平淡：「沒什麼機會。」

        林曦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的感受。沈瀚的語氣雖然沒有情緒起伏，但她卻從這短短幾個字中聽出了一絲陌生的感覺——一種與他過往生活有關，卻從未深入觸及的感受。

        她忽然有些心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只能輕輕地說：「那今天就算補上了。」

        沈瀚看著她，目光深邃。

        車廂持續攀升，離地面越來越高，整座城市的燈火璀璨地展現在他們眼前。

        「這樣看下去，視野真的很好。」她輕聲感嘆，目光閃閃發亮。

        沈瀚沒有回應，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後順著她的視線望向窗外。

        林曦抬起手指著遠處：「你看，那邊是不是我們學校？」

        順著她的方向望去，沈瀚輕輕「嗯」了一聲。

        林曦忍不住笑了：「從這個角度看，學校好小啊，平常走起來覺得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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