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冷靜自持，就算生氣，也從不會表現在臉上。

        可今天的他，是真的生氣了吧？

        林曦伸手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了LINE。

        他們的對話框停留在上一次，她發的那句「b賽加油」，而他回了一個「嗯」。

        簡單得像是普通朋友之間最平常的對話，卻讓她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如果是以前的沈瀚，應該會多說幾句吧？會像之前那樣，隨意地開個玩笑，或者發個表情符號。

        可現在，這種輕松的氛圍似乎已經消失了。

        她盯著輸入框好久，手指停在鍵盤上，卻遲遲沒有打出任何字。

        該說什麼呢？

        解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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