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覆看了這幾個字幾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但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她該怎麼回？

        否認？但她也不確定顧予行的想法。

        承認？可她又沒往那方面想過……

        就在她猶豫著該怎麼回覆時，沈瀚又發來了一條訊息——

        【沈瀚】：算了，當我沒問。

        林曦：「……」

        這算什麼？說完又自己收回？

        她盯著手機，心里莫名覺得有些好笑，但又有點……不知所措。

        沈瀚這種態度，真的沒有一點介意的意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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