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算是吧。」林曦不太在意地笑了笑，「其實也沒有特別厲害，就是習慣了多練習。」

        「所以你做事一直都很認真？」

        「……還行吧。」林曦有點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但還是回答了。

        「游泳也很認真嗎？」沈瀚看著她，目光深沉。

        林曦微微一怔，沒想到他會提這個話題。

        「你是說……我學游泳的時候？」她想了想，「小時候的確挺認真的，但後來……就沒繼續了。」

        沈瀚沒說話，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像是在思考什麼。

        過了幾秒，他忽然開口：「那天你說，自己沒勇氣下水。」

        林曦被這句話弄得一時語塞。

        「……是啊。」她沉默片刻，才低聲道，「因為怕。」

        沈瀚沒再追問，隨手拿起她剛才寫的筆記，目光落在那些整齊的計算步驟上，輕輕地說了一句：「你不怕算錯，卻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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