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沁一臉解脫地說完,趴倒在了桌子上。
今天江嶼刻意沒敢碰酒,以免說出什么冒失的話語,不過對方顯然需要酒JiNg來麻痹自己。
宿舍的門禁時間已經過了,他只能找地方開了個單間,把醉得胡言亂語的nV孩放下。
“到最后,還是錢最重要,只要有了錢……就去找個同行,誰也不嫌棄誰……喂!你去哪里?”
“去朋友家住,你自己一個人把門鎖好。”
江嶼走到大街上吹了一陣涼風。
心煩意亂地走了不知多久,來到了公司樓下。
雖然在聽完安沁的懺悔之后,他對這個罪惡之地有些排斥,但要白p一張過夜的床,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他其實在A市沒什么朋友。
沒成想,回到公司的那一刻,江嶼愣住了。
“這么晚了,你是來加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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