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話是凜希自己,而花是她在經歷這件事後所遇到的人。」
「所以花是你嗎?」
「是,但同時也不只是我而已。」
「甚麼意思?」
「如果是我的話,就不會用鮮花成束形容,因為花束里的花不會是只有一支而已。」
「那有誰啊?」這時他好奇的問著。
「椎名家的人,以及你姐姐,還有幫她處理公關方面的芽依小姐。」
「你說那個剛剛來過的nV人嗎?」
「恩哼。」我闔上了眼睛說著,畢竟昨天太晚回到東京了,這時睡意的感受浮了上來。
「那這兩句詩呢?」又來...又一堆問題了,唉...算了就當他幫我找到凜希寫的信的回報吧,於是我問道「哪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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