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爾芬,你變老好多。」狄蘭說。
「狄斯蘭斯,」瑟爾芬的聲音微微顫抖著,「你能原諒我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甚至不覺得那跟我有關系。而我的契約者也早就不是你了──狄蘭微微停頓,驚慌失措中,他聽見克洛托說:「你就說吧?」這句話彷佛一劑強心針,狄蘭深呼x1。
「我原諒你。」他說,卻是看著克洛托,「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原諒你──如果我這麼說的話,你會開心嗎?」
瑟爾芬微微愣住,似乎隱約讀到狄蘭眼中壓抑的敵意。她旋即笑了出來,「我很高興。」說著,她轉頭對克洛托微笑:「克洛托,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那、那當然。陛下,請說。」
在威權面前,克洛托軟弱地像條忠犬。狄蘭不滿地皺眉頭。
「請暫時把這孩子借給我,好嗎?」
「你怎麼說?」克洛托看著狄蘭。
狄蘭瞇著眼睛,但他沒有拒絕。克洛托沒有問是因為不懂,但是,曼德爾臉上卻泛起苦笑,想必他也知道了。
眼前的人類時日不多。不,不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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