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會Si,只是換了人繼續說話。」
破曉之前,村里的霧沒散。
江彥丞坐在祠堂廢墟里,手緊握著小菀的錄音筆,臉sE發白,耳中依然隱隱作痛,彷佛有什麼東西正在耳膜後啃咬。
謝仲嵐攤開那本泛h的村志,一頁頁翻過,直到某張涂滿紅墨的頁面,他停住了。
「沉聲者,是村里的古老信仰。他們相信,人Si後只要聲音還存在,靈魂就不會散。早期村民用貝殼、陶罐收聲,後來進化成錄音裝置。他們認為錄下的聲音能喚回意識,甚至重構一個人。」
「可這技術……失控了。」
謝仲嵐指著一段潦草筆記,聲音顫抖:
「……若聲無骨,則聲亂;若骨無門,則聲藏。須以人骨為容器,以耳膜為門……讓聲入骨,成其形……」
他看向江彥丞,聲音低了下來:
「你母親,當年也是聲骨之一。」
「你記得嗎?你七歲那年,她深夜走進那口井。」
「她不是跳井,是為了讓井封住聲音。那口井底,有整整六十年的聲音。」
江彥丞的手抖了。他腦中浮現母親那一晚的身影她轉過頭笑著,眼神卻像是在道別。
紀文信蹲在一旁,用筆觸碰地板上的血字:「歡迎」已經乾涸,但錄音筆依然閃爍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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