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彥丞緩緩搖頭,「不是……聲母,是一種……制度。」
他指著錄音機後方的一道墻,墻上浮現出奇異的圖紋——像是某種結界的封印。中央刻著一個標記,是由多個聲音波形重疊而成,猶如一張嘴巴被針線縫住。
「這里,是審判聲音的地方。他們不讓人說話,不是因為聲音會暴露真相,而是……聲音本身,就是詛咒的一部分。」
就在這時,錄音機發出刺耳的雜音,接著,播放了一段新的內容
那不是舊錄音,而是實時聲音。
「你們兩個……說得太多了……」
聲音冰冷,帶著顫動的重音。
江彥丞與謝仲嵐同時回頭郵局大門,緩緩關上。
站在門邊的,是一位穿著郵差制服的老人,無聲地站立,眼神Si灰,嘴巴被縫線縫住。
他手中拿著一封血sE信件,信上寫著兩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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