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堂課的教授也停下講課,目光在眾學生里逡巡。教授停下來,誰也不敢再有小動作,教室里安靜得可怕——至少趙多嬌是這么覺得。
這位教授是經濟領域的大拿,不是經常跑網上吹牛的那種,他受學校特聘,一周大抵來學校上那么一兩次課。這課還是趙多嬌她們系一起上的。他約m0有五十多歲,兩鬢已見密集的白發。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棱角分明的臉上皺紋清晰可見。這位教授作風b較洋派,穿著正經的西裝馬甲三件套,在馬甲的掩護下,已可見啤酒肚的趨勢,可這也掩不了他通身儒雅的氣度。
他神情嚴肅,在講臺上走了幾步,皮鞋踩著講臺的地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安靜之下,誰也不敢發出什么聲音,趙多嬌更不敢了,她大氣都不敢喘,頭低得快到桌子下去,生怕被教授發現上課睡覺還打鼾的是她。她從未有這樣的經歷,都快哭了。
教授手中粉筆轉動一圈,轉身在黑板上寫字,聲音洪亮,沉穩。
“我知道在座的諸位,在高中時都是勤奮讀書,為了考上一所好大學拼盡了全力。”
“我也知道,你們在高中念書的時候,你們的老師、家長一定會對你們說,只要苦過高中,等上了大學,一切都會好,你們也將獲得自由。”
“但是我要同你們講,”教授緩緩轉過身,一臉嚴肅,“大學這四年不是你們自由的開始,而是結束。”
“無底線無節制的自由固然能讓人縱情享受,但不學會節制,不夠自律,不會規劃未來,你們所享受到的所謂的自由無疑是在透支你們的未來,也無疑是在自掘墳墓。”
“我相信能夠坐在大學講堂里的各位不是對自己的人生毫無計劃的蠢貨,我也不希望我的學生在這四年里成為不學無術腹中空空的草包。如果——”
“下一次,再讓我看到有誰在課堂上睡覺,亦或是玩手機,”教授往一排掃一眼,那排的學生趕緊低頭,做出老實模樣,“或者有誰在上課時交頭接耳,期末,我不會讓那個人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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