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競的手猛地一僵,松開了她的下巴。
借長嘆的鼻息收斂起滿腔落寞:
“我已經幫你辦好了所有手續,明天就走。”
“要不把我敲暈了,要不把我綁起來。”
“你會跟我走的。”
她抬頭望他:
“魏競,你憑什么那么自信?”
魏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西裝內袋里緩緩拿出了她的手機。
屏幕亮起,幽幽薄光映著他棱角分明的臉:
“就憑東崽留在那里,是為了幫我辦事。”
她懵然,眉心越擰越緊,結成死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