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崽又提著錘頭撬棍來到了陳摯家。
拖走板車是為了運木,拖走家具是為了送貨。
然而空著手出門的男人也不知去了哪里,每天早晚都要出去一趟。
陳摯剛一出門,東崽就爬到了平屋的瓦頂。
橫梁下剛好是作木時的場地,加固用的陳年老木梁子還算結實。
只是不知道在東崽手上又砍又撬后是否還能維持原本的穩固。
他趴在屋頂等啊等。
等到了陳摯回家,等到了陳摯收拾完屋里終于坐在了橫梁下。
正拿起了造了一半的工細心打磨。
這是個絕好的時機。
一旦他松開了最后一根支撐,這頂重的橫梁砸下去,剛好能砸中男人的腦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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