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沒有瞎了眼睛。
該多好。
“我是個廢囊人,沒有什么能給你的,也沒有什么值得你再費心騙去了。這些首飾你拿著,成家后也算是留給自己一個保障。”
他變得異常冷靜,不經意袒露出他面對她時以溫軟命名的慣X底sE。
只是相較于冷靜,他更像是被cH0U離去了靈魂,只剩下一具空無一物的軀殼。
她早該想到。
從他曾經的萬般抵抗與刻意疏遠,她早該想到。
她曾問他:你為什么這么幫我?你明明、你明明趕我走不想見到我,為什么還總是從門縫里給我塞錢?你是討嫌我的吧?你那么討嫌我,為什么還要給我那么多錢交學費?
他說:你要好好念書,學文化。等走出了這口枯井,你才能看到光。光里有你想要的一切,還會有……還會有,能看著你的人。
她曾問他:你就不怕,我走了就再也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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