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當年正與梁耀民交往還不是上了他的床?
她跟他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關系不是嗎。
她又有什么資格站在什么立場去憤怒呢?
她是有一分歉疚的。
只是這歉疚不敵怒焰灼燒,也不管什么是非對錯了。
她只想一GU腦往他身上撒。
撒完了呢?
也該了斷了。
她望著手中的存折,眉頭凝出的重量越來越沉。
脫離了原本的成績,以素人的身份起號,要想在互聯網的浪cHa0里分一杯羹還是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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