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桌不過兩天的活,生生拖了將近一個星期,他也沒有半句怨言和分毫不耐。
起初讓他重復返工不過是為了抓住更好的鏡頭,積累更多的視頻素材。
到后來呢?
她不過是想刁難他,故意提出一些極端要求,讓他不好過。
敲敲打打的聲音再度響起。
喬佳善沒有重新戴上耳機回到剪輯工作,而是cH0U出了一支香煙,銜在了唇間。
舊椅因靠坐發出咿呀一聲長響。
長卷的發如浪流一般鋪在椅背。
火機玩耍在她的手中,遲遲沒有點燃煙頭的打算。
她偏過首,將視線落在了躬身作木的男人身上。
那是一張落筆鋒利的側臉,鼻梁高挺下頜清晰,每一筆g畫的輪廓都恰到好處尋不出任何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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