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是你叫的我來作木?”
沉落在心海深處的熟悉聲音在以驚人的速度浮出水面。
霎時間點燃了她的每一根神經(jīng),引得她一陣顫栗。
那是一個高大的男人。
光邊描繪著他的輪廓,讓布著薄汗的充鼓肌r0U蒙有光澤。
他手上執(zhí)著一支做工簡陋的盲杖。
寬闊的肩膀因一路拖著載滿木頭的板車而被麻繩勒出了深深的紅印子。
五年。
五年時光沒有在他臉上留下過多的痕跡。
明銳骨骼刻畫每一筆都落在了她記憶深處的雛形。
慢慢,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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