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頭埋在了她頸窩。
齒尖輕輕重重地咬,輕了不盡興重了不忍心。
最后只能來來回回廝磨。
她可沒這份疼惜。
不管難受還是好受,她就在那雙肌r0U充鼓的雙臂上又撓又抓。
抓出紅印子,劃破皮膚,指甲上帶出血絲。
他也分不清她是難受還是好受了。
哪里有人哽咽著哭喊著說好受,又在每一句不行了受不住了之后催促著繼續。
但她說喜歡。
他便吃了分狠勁去遂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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