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只是遲早的問題。
一線清醒淹沒在駭浪之中,被一遍遍撲沉又一遍遍拉起。
循環往復。
他唇齒間若有若無的回應還留存了一分膽怯。
悄然試探又迅速撤離。
被圍困在氣息交融之際全然不顧其他。
不想,那只靈巧的小手已經解開了他腰上的皮帶扣。
金屬扣與工裝K上的鉚釘相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碰響。
從來所見那沉甸甸的弧度,她都毫無避諱自己的目光。
她構想過無數遍血Ye充鼓的場景,卻遠遠不及她切身感受到的二分之一。
那是一個令人驚恐的程度,亢奮之余甚至讓她心生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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