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站在他面前。
在一個觸手可及的距離。
“陳摯哥哥,再不幫我脫衣服,水都要涼透了。”
顯然,她知道哪招對他最管用。
話剛說出口,呆站在身前的男人終于有所動作。
過了水的手又不臟,也不知道他在衣擺上反復蹭些什么。
手心蹭完蹭手背,手背蹭完又蹭手心。
好不容易把手前前后后蹭了個遍,他終于舍得松開擰皺的衣沿。
緩緩向她伸來的雙手根本不敢探尋m0索,就這么僵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
她深知他的膽怯,也并不介意在這個時候幫他一把。
不過微微前傾了身,她便直往他手掌心里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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