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能說的、不能往別處說。”
五大三粗的壯碩男人聲出肅sE,卻也擋不住羞意從脖頸爬滿了臉,唰一下紅了個遍。
那模樣好生有趣,只可惜她眼下不能細細品賞。
“那算了。”
喬佳善一副嘆息模樣:
“我自己來就好。把繃帶解了,我這只骨折的手應該還能用呢。”
“別!”
始終保持著特定距離的男人大步向前,抬起手想要阻攔。又因看不見身前的人而生怕有失分寸,怯怯地將手收了回去:
“剛做了手術的,傷口千萬別沾水。”
“那有什么辦法。我每日都要洗澡,不洗澡睡不著覺,睡不著覺沒JiNg神這傷也是養不好的。反正都是不好,不如讓自己舒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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