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場在山腳下。
一輛輛運木的貨車來來往往,碾出了一條光禿禿的泥巴路。
長坡陡峭,爛泥巴路上印著一道道大大小小的輪胎印。
其中兩行細窄的輪胎印尤為嶄新。
拓了一路的痕跡延綿得很長,一直追至一個拖著板車的身影。
板車上緊緊綁束的原木摞得老高。
助力用的麻繩系在板車兩側,捆于寬闊的雙肩,在麥sE的皮膚上磨出了兩道紅印子。
不似常人一般用兩只手握著車桿,目不能視的男人必須騰出一只手杵著長杖,在身前試探。
&印遍布他淺sE的背心,膨起的肌r0U繃出了一個明顯的弧度,被汗水洗刷出一層油亮的光澤。
坡路不好走,重物拽得他前傾著身,每一下實打實的重步都踏出一個深深的足印。
咬緊牙關的奮力之下是對疼痛的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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