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摯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驅趕,他將一切錯責都歸結于自己身上。
他寫不好字,他連她的名字都寫不出。
他在她最危難的時刻無力拯救,他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刻都無法及時趕到她身邊。
他急得亂了方寸:
“她叫喬佳善,她叫喬佳善。她有一頭及腰的長發,又粗又密。她有一雙圓圓的眼睛,還有雙眼皮。她的鼻子很秀氣,鼻頭不寬有些窄小。她的嘴巴不大,笑起來會露出小小的虎牙……”
“癲漢。”
護士翻了個白眼:
“你眼睛看不見還知道她長什么樣?”正見路過的保安胖老漢,護士喚道:“保安!這人鬧事的,把他帶走!”
接過護士遞來的紙張,看著上邊“你祖宗”三個大字,保安大爺氣得鼻孔大張。
打量著眼前不知是真瞎還是裝瞎的閑散人士,保安大爺卷起衣袖毫不留情面——
盲杖從陳摯手中被搶去,一只手狠狠推著他的身T,又拽著他的衣袖用蠻力將他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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