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傷藥被放落在了一旁。她隨即胡亂拿起了別的藥膏,推擠出一條,輕輕涂抹在陳摯的手上。似是還不足夠,她刻意用指腹摩擦過地面,沾染上厚厚的塵灰,一并抹在男人猙獰的傷口處。
“明日我早些來,給你做吃的。吃完飯再給你上藥。”
知道陳摯不會再拒絕,喬佳善開始試探著得寸進尺。
殘忍寫在她的臉上,她的話語卻滿含憐惜,b什么都溫柔:
“這些日緊著自己些,別不管不顧莽撞做事。你看你手上的傷,左一道右一道的,一看就知道,你曾前一定從來不把自己當回事兒。”
“廢囊人。”
稍顯沙啞的聲音牽出一絲苦笑。
其中烙刻著深深的自卑:
“尋常事都做不來。”
瞎眼睛的廢囊人,多普通的事情對他而言都無b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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