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卻見陳摯低垂著頭,將傷痕累累的手舉到了身前。
“勞煩了你。”
頓時,喬佳善眉頭一展眼前一亮。
來不及復盤自己哪句話戳中了陳摯的心窩,她立馬俯身拿藥。
起初在房里昏暗,她沒細瞧。天光下才見,每一樣藥品都作上了不同的符號。有的在蓋子上又小刀刻上劃痕,有的貼上了一圈膠布,有的剪去了邊角。
目盲的男人看不見藥物品類,只能用特殊的記號予以區分。
從藥盒里拿出一根銀針,喬佳善小心翼翼捧起了陳摯的手。
確認他不再退縮,她便輕輕吹著涼氣,裝模作樣減緩他的疼痛。
“待會兒我去把碗洗了,把灶房收拾好。你就安心坐著,聽到沒?”
針尖挑破了水泡,放出了一泡泡積Ye。松弛的表皮皺皺巴巴黏在一起,又被針尖有意無意挑起。
男人不過是顫了顫眉頭,注意力全然不在疼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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