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繭子硌手得很。這開水一燙剝一層老皮,是不是就細皮nEnGr0U了?”
他從來沒這么笑過,也從來沒哄過姑娘。
看起來笨拙又滑稽。
“你還有心思玩笑呢!”
喬佳善跺了跺腳。
“喬佳善。”
這是陳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他對她殘存的最后一絲冷漠不知何時被沖散了。
他念過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下正著反著烘烤了好些時候,再小心翼翼捧在她面前。
“你去旁屋門前的柜子上,幫我拿燒傷藥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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