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佳善得意非常。
大手在K側仔細搓凈泥漬,他撿起放在地上的木頭人反轉到背面,沉心雕刻。
刻木小刀扁平的刃口一下一下摁在木頭表面,粗略起草了三個字的大概位置。木屑伴隨著劃刻聲打著圈兒翩然落地,又被忽來的過堂風草草吹散了。
喬佳善靜靜看了好一會兒,眼神光里不是無聊而生的空淡,而是從好奇到失神,從失神到閃動出幾縷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細微光火。
那雙她從來不愿直視的丑陋的手,因失去指節而以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握著刻刀。
寬大的手執著小小刻刀,在小小木頭人上刻下小小的字。
多么細致的功夫,對于一個瞎眼睛來說竟顯得如此得心應手。
她在泥巴寫下的三個字,真就被他刻在了木頭表面。
鋒利的刀刃不長眼睛,執刀的人也不長眼睛。
用于定位方向的手指頻頻被刻刀扎破,陳摯卻面不改sE。不過用衣擺潦草擦去皮膚上的余溫,他便繼續手上的動作。
人人都說一個瞎眼睛能當木匠不容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