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床撞在墻面,咿呀咿呀哐哐響。
填入,塞滿,撐脹。
快要破掉了。
她搖擺在承受不住和想要更多之間。
嘴巴里只剩一通沒羞沒臊的胡言亂語。
溫順的困獸沾了血腥就回不去了。
不喝血吃肉,根本無法平息他被饑餓的銼磨。
他發(fā)了狠地露出了獠牙,狂暴又粗野。
有力的窄腰繃出了一根根肌肉線條,往外滲著汗珠子,又被猛烈的撞動甩撒在被面。
每一次都以為是極限了,不能再深了。下一秒又被他的猛勁鑿開了未知的領(lǐng)域,酥得她頭皮發(fā)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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