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坦然面向光束,任光線穿梭于他前額碎發之間:
“一定。”
泥巴路鋪上了水泥。
沒了被壓凹的洼坑與凸起的散石,板車載著木料子拖起來沒有以往那么費勁。
天光不灼人,幾陣風過還帶有些微涼意。
本應安靜的鄉間小道上,此時從遠處傳來凌亂的外鄉人聲。
“陳摯!是陳摯嗎?”
驚呼聲后,人聲沸騰而起。
一大片人潮向他涌了過來。
“請問,是木匠師傅陳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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