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邊嘀咕一邊走,待她終於走到傅融面前,他猶豫開口:「周小瑾,我有個疑問……」
「嗯,你說?」
「你明明可以穿的人模人樣,為什麼平常上班不好好穿?」她今天十足千金大小姐的作態,光她手上的那個包,估計可能就值他四分之一的年薪。
她身上那套墨綠sE的連身長裙很襯她膚sE,她剛剛一路朝他走過來,步行間裙擺飄飄,遠遠看著宛如一枝在綠波上伸展出的蓮花,叫他一時失了神。
相較她今天的穿著,她平日上班穿的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小瑾翻個白眼,身為一個與996相差無幾的社畜,吃飽睡好就不錯了,誰上班還有心思穿著打扮。
料想每天穿西裝打領帶上班的傅融不會懂,她說:「你不知道嗎?這是年輕人最後的倔強,用以對萬惡的資方表達無聲的抗議,我沒有穿睡K去上班已經是對公司最大的敬意。」
傅融「呵」了一聲,她難道沒意識到她自己就屬於資方?
他聰明的決定不在這個話題上跟她糾纏,走到一旁為她拉開車門,讓她上車。
出乎傅融的意料之外,阿蟬跟張遼的婚宴雖然選在江市數一數二的酒店,桌數卻沒有他想像的多,場地布置低調而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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