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不甘心就這麼算了罷了。
傅融默然,再說話時,已有哽咽之聲:「你會......原諒我嗎?」終究還是留不住她嗎?
「我已經不怪你了。」
「你會寧愿不曾遇見我嗎?」
廣陵王搖搖頭:「我十四歲那年下山受封廣陵王,繡衣樓百廢待舉,正缺人手。那個時候,有個人自稱從岐山來到雒yAn,說想在都城找工作,加入了鳶部。那幾年,凡是他經手的事,我沒有不放心的。再後來,廣陵的城建、人俸、防疫、水渠、農工,都有他的身影。那個說自己來自岐山的傅融,永遠都在我心底。」
傅融掩面,淚水難抑。
臨別前,傅融從懷中掏出一個木匣子:「這個,之前一直沒有機會給你。」
是一個跟她手掌差不多大的夜光螺。
廣陵王默然,想起來當天的情況。那年含章殿夜宴,宗正獻了一個初生嬰兒身量大的夜光螺給劉辯,回程路上,醉酒的她跟傅融說,只要他尋來一個跟她巴掌差不多大的夜光螺,她就跟他成親。
他將她送回王府安置,當夜一人一騎,千里迢迢直奔東海,最後總算是在一位剛出海回來的漁夫手上,找到一個跟她手掌差不多大的夜光螺。她倒好,一覺醒來,卻說什麼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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