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將散時,廣陵王喝得多了,腳步虛浮,袁基上前攙扶住了她:「殿下醉得厲害,我送殿下回去吧。」
廣陵王醉眼朦朧地望向眼前的男人。無論看多少次,仍不禁驚嘆——這人當真生得極好,秀美無暇,如琢如磨。然而,她b誰都清楚,那副溫潤的皮相之下,潛伏著一條冰冷而狡黠的蛇。
汝南袁氏,四世三公,權傾天下,擁兵自重,手握大半個朝廷,門生故吏無數,而此人正是袁氏下一任家主。
此刻,他姿態閑雅,卻帶著某種與生俱來的威懾,如蟄伏在暗處的毒蛇,悠然吐息,耐心地等待時機。一旦獵物稍有松懈,便會瞬間出擊,將目標SiSi纏住,吞食入腹。
她不想再上他的車,那日溫泉別館的事可一不可再。
「不必,我可以的……」廣陵王擺手,卻掙不開袁基微微施力的手。那GU無形的壓迫感,讓她的心微微一沉。
袁基柔聲勸道:「殿下醉得站都站不穩了,怎可逞強。在下回去路上必經王府,不如順道捎殿下一程。」
大概知道她內心在抗拒什麼,袁基承諾:「殿下,我不做別的。那日在下只是……一時意亂情迷,若你不喜歡,我保證不會再有。」
身後卻有聲音傳出來:「勞煩袁太仆了,殿下的馬車已經在g0ng門口候著,由卑職護送殿下回去即可。」一聽到傅融的聲音,廣陵王松了一口氣。
繡衣樓的副官來接樓主,袁基沒道理不放手,只好任由傅融把人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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