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點的時候,司馬防就陪著傅筠暄過來了,因為這是每天一次可以進入重癥病房探望病人的時間。司馬防待在外面,傅筠暄進去探病,傅融帶著小瑾離開醫院,說要帶她出去走走。
小瑾想勸他回去睡覺:「你昨晚輪夜不累嗎?怎麼不回酒店休息?!怪匕Y病房不能在里面陪病,只是在外面待著,坐了一夜他肯定是不舒服的,也睡不好。其實司馬防請的看護,也就是花筆錢,讓護工在病房外面守著消息而已,沒有什麼實質作用。一切都是為了讓傅筠暄安心。
「白天走一走,曬曬太yAn,才有JiNg神?!顾辛塑嚕愿浪緳C前往古城區。
兩個人走在古城的石道上,來到哭墻之下。這座於公元前19年由希律王開始興建、歷經奧米亞王朝、鄂圖曼土耳其帝國修筑建成的圣墻,許多世紀以來,一直是猶太人祈禱跟朝圣的地點。在近世紀,西墻成為猶太人跟穆斯林之間摩擦的原因,墻下的暴力行為司空見慣,不斷成為戰爭頻仍的理由。
此刻,許多猶太人聚集在墻下,手捧經典,兀自念禱,默默流淚,親吻著墻上神圣的石頭。
傅融跟小瑾遠遠在一旁看著,這里面有他們無法理解的歷史因素,但不妨礙他們被哀凄的氛圍所感染。
看著眼前的場景,思及此刻還躺在重癥病房的,想到他這次受傷追根究底也是由於猶太人跟穆斯林之間的沖突,而這幾日傅筠暄明顯的憔悴下去,小瑾不禁難過:「為什麼人類永遠會為立場不同而發動戰爭呢?利益、權力、資源,真的b好好活著跟彼此相Ai還重要嗎?」戰爭帶來的,是家園遭到破壞,人民顛沛流離,挨餓受苦,失去所Ai。內心深處,她對戰爭的丑陋,似乎并不陌生……
傅融見她情緒涌上,情不自禁從背後擁她入懷,說:「別難過,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陪著你。」
他想:只要你讓我。
她沉默著,拉開他的手,轉身面對他,對他說:「傅融,我覺得我有些話必須告訴你。」她很少直呼他其名,平常都是叫他傅律師b較多。
他垂目看向她:「你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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