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四、男德

        午夜十二點，床頭柜上的手機登時鈴聲大作，破壞了寂寥一室原本的靜謐，司馬防一看來電顯示，想也不想按了接聽鍵：「暖暖，你找我？」

        對方的聲音支離破碎，好像魂都沒有了。

        他安撫她：「你慢慢說，我聽著呢。」

        傅筠暄一時喉頭哽住，竟發不出聲來，小瑾在旁邊握住她的手。傅筠暄困難的吞咽著，過一會，總算擠出聲音來：「阿防，出事了，我現在需要出境，去耶路撒冷找他，你能不能、能不能幫幫我……」話說到最後，語帶哭音。

        司馬防很快反應過來：「你等等，我現在過去你那里。」

        下午三點，在江市機場，司馬防安排好專機，走特殊管道取得飛航許可，傅融跟小瑾各自向公司請好假，打算一起陪傅筠暄去耶路撒冷。

        英國大使館的人，在機場跟傅筠暄碰面，交付給她以sE列大使館開出的特別簽證，向她說明：「……因為醫院設備前幾日受到破壞，醫生當時正在停車場為病患進行緊急手術，不料遇上空襲。其實在事件發生的前幾天，醫院院長曾收到以sE列方面發出的警告，但是部分醫療人員包括您的先生皆表示不愿離去……我們剛剛收到的消息，您先生的手術已經結束，過程還算順利，目前人轉入ICU密切觀察中。」

        傅筠暄臉sE蒼白，點頭表示理解，并向對方表示感謝。

        司馬防走到她身邊，俯身說：「暖暖，可以走了。」

        她說好，站起身，一時腳軟，司馬防攙扶住了她：「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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