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她憋不住,迸出一句:「你在我學生面前這樣做,我很沒面子。」
他在她後頸上落下一吻:「對不起,分開太久,我一時沒忍住。」分隔兩年,不過一個毛頭小子,也足以挑起他內心不足為外人道的恐懼,害怕她心已不在他身上。
她試著往前移動一點,不想跟他貼太近,也徒勞無功。
他哄她:「你讓我抱一會。我一大早剛下飛機就直接轉車過來了,舟車勞頓,午飯又沒吃,這會又累又餓的。」
「我又沒讓你不吃飯!」
「你不在,飯不香。」
渣男,全身上下最厲害就他那張嘴。
他聽到她小聲說他壞話,咬著她耳垂,往她耳朵里吹氣:「哪個渣男為心上人守身如玉兩年的。」再說了,他全身上下最厲害的也不是嘴。
他手還想亂m0,她已經逃開,轉身面向他,雙手在兩人之間撐出距離,說:「我還沒答應你。」
然後咬著下唇說:「這次,我不想那麼快。」
分開兩年,他又曾是別人的丈夫,太親密的舉動,她內心一時有些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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