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這樣舔你你享受嗎?”我拿濕巾擦臉擦嘴擦鼻梁,問他。
他不回答也不叫床,我只能自言自語:“應(yīng)該是很享受的,騷水都噴我鼻子里了。”
心理學(xué)上解釋不了,我真的很喜歡吃逼,喜歡用舌頭吮吸全身。
就像我抱住我哥,哪怕他害羞恐慌,不愿意,我還是會想掰開他的腿,像強(qiáng)迫癥一樣覺得夠濕才舒服,最好到汁液泛濫,他乖乖躺著我為他服務(wù),我想看到他很忘我,很迷醉的狀態(tài),可從來沒有過。
難道舔陰蒂真就沒有男人插他屁眼插得爽?明明都高潮了,他就這么喜歡貓咬雞嗎。
我打開冰箱,拿出里面的E乳和冷敷帶,頭倚在冰架上降溫。
前幾天進(jìn)門就聽到我哥被雙飛還喘得那么夾,我紅溫,不是假的。
剛進(jìn)他屋,我特別關(guān)注的通知響了,掏手機(jī)一看,雪野Sora發(fā)小作文了。
我傻眼,沒收我哥手機(jī),把冷敷帶放他屁股上:“平臺也沒有什么一心只想割韭菜的年度敬業(yè)福利姬獎狀能頒發(fā)你吧。”
腦袋累得混混沌沌的,趴床上全身能動的不疼的只有手指頭,真是恐怖我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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