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死一年半了,福利姬他也做了一年半,他可能也會想,妹妹怎么突然就變了。
之前家里有錢,我學的編導,還能去大陸上大學。媽媽聽到爸爸連尸體都沒撈到白眼一翻直接暈,進醫(yī)院一查,脊髓性肌萎縮癥。
化療半年,她非但沒好點,還疊了倆更燒錢的,肺動脈高壓和心力衰竭。
急轉直下的家境干碎了我的導演夢,我哥又是舞蹈生,我和他都是百無一用的專業(yè),家里有錢的時候那確實好,現(xiàn)在他擦,我拍。
我摸摸我哥的頭發(fā),他顫了一下,由我脫光了他的衣服。
化纖繩子套在他白天鵝似的細脖子上,奇異又漂亮,不過,主要是我哥漂亮,繩子我有很多,沒什么稀奇,擦玻璃也需要吊著高空作業(yè)嘛。
我說手。我哥溫順地把胳膊抬起來。
我又說手。他把小臂交疊著背在后腰。
軀干與手臂的捆綁完成,我獎勵自己揉了會勒出來的奶子,很細膩,一手就能隨意覆蓋把玩。
超級正點啦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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