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時初冷冷地撇過頭,避開陶安的手,“滾開?!?br>
“我可一直在等您醒呢?!?br>
陶安有些遺憾地收了手,轉而圈上顏時初的腰,指尖在光潔細膩的肌膚上摩挲,毫無征兆的,碩長肉莖突然對騷逼發難,對著肉穴就是一記深頂。
“呃嗯”
顏時初被撞出一聲悶哼,臉都冷了,冷冷地罵了陶安一句“瘋狗”,卻把瘋狗刺激得掐住肥屁股啪啪啪如同打樁機般的一番猛干。
猙獰的性器在被插得熟紅的花穴飛快進出,肉冠一次次摩擦過紅腫的媚肉,高頻抽動下潮濕的甬道被磨得又熱又燙,從穴眼飛濺出星星點點的黏液,陰唇黏膩一片,水津津的掛著些許乳白。
酸脹伴隨著快感如浪花一陣一陣拍打全身,顏時初身子微微顫了顫,從唇間控制不住地溢出一聲難耐的嗚咽。
陶安聽著這聲似痛似爽的呻吟,掐住顏時初被淫水弄得濕滑的臀肉,“噗嗤噗嗤”兇悍地顛動胯部肏干下面那口騷穴,還輕喘著道:“是不是肏舒服了?”
顏時初睨了眼跟嗑了興奮劑似的在他身上一個勁兒撒歡的陶安,剛準備開口說話的嘴巴默默地闔上了,移開眼不再看他。
越罵越興奮,還聽不懂人話,說再多都是白費口舌,顏時初干脆不說了,暗暗觀察起周圍的環境盤算怎么出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