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具男人身體擠在小小的隔間旁若無人地茍合,肉體激烈的拍打聲和門板晃動的聲響在整個衛生間回蕩,未經人事的菊穴剛開苞就受到肉棍無情的鞭韃,紫黑肉棍在肉洞瘋狂進出,把周圍一圈軟肉磨得充血漲紅,層層疊疊的褶皺吸絞著殺進殺出的肉棍,那滋味別提多銷魂了,讓陶安直想快點整根插入。
陶安留戀地在被吻得微腫的唇肉又親了兩下,制住顏時初后腦勺強吻了半天的手才重新覆上細腰,壓著憤怒的大美人總監強行后入。
“你瘋了嗎?”顏時初用力扯動被桎梏住的手,卻發現除了弄得手腕生疼外毫無作用,他沒再白費力氣,一雙美目蓄攢著火氣看向始作俑者,“別跟條狗一樣在我身上發情。”
陶安被比作狗也不生氣,大肉棒在緊致的穴里一個勁兒地瘋鑿,把顏時初頂得身子一晃一晃的,還沒臉沒皮地湊上前想去親顏時初的嘴,被顏時初偏頭躲過落在了側臉上。
那感覺就像是一拳打進爛泥巴,不解氣還惹得顏時初一手臟,他轉過頭背對著油鹽不進的陶安,默默忍受著身后一下又一下磨人的侵犯,抿直著唇線不再說話。
臀間小小的地兒被粗硬不斷插入,甬道的嫩肉被肉棍來回碾動摩擦,陶安不停頂腰一心想完完全全地把雞巴捅進去,連顏時初沒了動靜也沒注意,熱燙的肉棒一次次破開緊緊纏繞的腸肉,操得受不住的腸道漸漸泌出淫蕩的水兒,被迫適應容納孽根的進入。
陶安親吻著顏時初的后頸,聞著染上淫味的冷香,陰郁的臉上帶著病態的滿足,他瘋了似的往穴里沖撞,肉柱借著淫水的潤滑越操越深,隨著陶安下腰一個用力直接“噗嗤”一聲整根沒入,柱身強勢撐開堆疊的腸肉,龜頭直抵最深處柔軟的紅膩,難耐的疼痛中泛起莫名的爽意,刺激得顏時初泄出一聲鼻音,后穴顫顫地往里一縮,腸壁死死絞住體內的肉棍,跟潮吹似的澆了一雞巴熱燙,爽得陶安額角青筋直突突,啞著嗓子在顏時初耳邊喃喃,克制地抓了把顏時初的腰。
“顏總監是被操爽了么?都操出水來了。”
剛高潮的菊穴緊緊吸附著充血的肉棒,蠕動著的嫩肉包裹堅挺無比的柱身,被無情的雞巴托拽著一把扯出,紅潤的頂端殘忍地對準那處柔軟大力頂撞,密密麻麻的快感席卷顏時初的身體,被冷落的騷逼翕動著流下一滴清液,前面半軟的性器都顫巍巍地抬了起頭。
碩大一個圓頭狠狠捅開緊實的腸肉,大白屁股都被男人的胯骨擠壓得變了形,砰砰砰撞擊敏感至極的穴心,榨出又一股水花。
“騷腸子跟逼一樣,好多水,夾得我好緊。”
粗鄙的話語源源不斷地鉆入顏時初的耳朵,讓他羞恥地閉上了眼睛,他隱忍地攥緊被壓在門板上的手,睫羽微微顫抖,不去聽不去看,不愿給陶安一個眼神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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