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舒爽地喟嘆了一聲,在顏時初臉上偷了個香,低低呢喃了句:“顏總監咬得可真緊”
嘗到甜頭的陶安越發用力地往里頂,像頭勤懇開荒的壯年黃牛,一身使不完的牛勁兒,他每往里頂一下顏時初身后暴力撕扯的疼痛感就劇烈一分,龜頭破開一層層嫩肉插進他體內一大半,剛剛還泛著水汽的肉逼疼得都縮了起來,身體越發抗拒排斥肉棒的進入,腸肉絞得死死的封閉僅有的通道來自我保護,雞巴被夾得動彈不得。
大半根雞巴晾在外面進不去,只有卡進去的龜頭享受著被吮吸的快感,陶安忍不住抽動被肉壁裹得一絲縫隙也無的肉棒,來回動著頂進去的龜頭,摩擦著四周青澀的腸肉。
“陶安!”
顏時初側過臉冷聲警告,眉眼滿是瀲滟的怒氣,這幫廢物,讓一個垃圾騎到自己頭上來了。
顏時初在心里痛斥著那班不見蹤影的廢物,公共衛生間、赤裸的下半身、以及后穴鈍痛的異物感無一不讓他覺得羞恥,仿佛有張嘴一直在他耳邊反復提醒他,他又一次被陶安這個看不上眼的垃圾給侵犯了。
顏時初聲音清冽帶著絲疼痛的喑啞,聽得陶安心里酥酥麻麻的。叫的真好聽,想再聽一遍。
他耷拉著眉眼,往里頂了頂,一臉人畜無害:“顏總監說什么?我沒聽見。”
顏時初只覺得他是在挑釁,斜了他一眼譏諷道:“你是腦子沒發育好聽力也跟著不行了嗎?讓你滾出去——”
陶安目光炯炯地盯著顏時初生動的臉,視線定格在一張一合被咬得濕潤嫣粉的唇,沒等他把話說完就一把摘下眼鏡,扣住顏時初的后腦勺直接吻了上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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