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時初被舔得拼命往椅子里躲,只是小小一個椅子還能躲到哪,直接被選擇性失聰?shù)奶瞻沧ブ热廨p輕往前一拽,又是一番單方面無止境甚至變本加厲的掠奪。
他舌頭動的飛快,舔的越來越深,逼里的淫水全數(shù)卷進他的嘴里。
只是再大的水井也經(jīng)不住肆無忌憚的開采,更何況剛剛開發(fā)出來還只能稱得上小泉眼的嫩逼。
逼水越吃越少,還沒吃夠的陶安有些急紅了眼,含著圓嫩的陰阜用力嘬吸起來,一下一下吮得格外用力,把肉蒂嘬的都硬挺顫栗起來。
“唔啊——”
在強大的吸力下大股大股的酸意直沖小腹,顏時初腰肢一麻,受不住地收縮起穴,絞緊的穴口潮吹了出來,淫水控制不住地噴了出來,撒了陶安一嘴,騷香四溢。
好甜。
陶安從下往上卷起陰蒂,狠狠刮蹭過肉縫,粗礪的舌面摩擦過蒂尖,把噴出的淫水全部舔進嘴里,綿軟的陰唇還在夾,他的舌頭肆意卷著陰蒂舔,不時地拉扯圓潤的肉粒試圖榨出更多。
舔那么久把逼都舔酸了,身上還被勒得動不了,難受得不行,敏感的部位還被扯著把玩的又酸又痛,這可把暈暈乎乎的顏時初給惹急了,氣惱地指示著:“你走開。”
他伸著唯一能動的手胡亂地推搡腿心的腦袋,像個氣急了亮起爪子的貓主子,張牙舞爪的卻沒什么氣勢,嬌得不行,又沖他發(fā)號施令,“里面好癢,你快進來。”
陶安抬手一把按住亂動的爪子沒說話,圈著可憐的肉蒂懲罰性又舔又咬,蒂尖被啃咬腫得不像話,陰蒂一跳一跳的,酸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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