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物猝不及防往肉穴里一頂,直直地碾過被冷落了好久著急冒頭的肉蒂,敏感的小逼被刺激得一個猛縮,興奮地往外噗呲噗呲噴水,濃郁的香甜直接撲了陶安一臉。
顏時初哈著熱氣仰著頭失神地看著眼前模糊的光,思緒正隨著熱氣一同在半空中亂飛,就被這猝不及防一下整得啪唧一聲墜了機,顫著身子不斷高潮,毫無防備之下悶出一聲曖昧的喘吟。
偏偏還被好面子的顏時初聽了個正著,在反應過來耳邊甜膩得有些怪異的呻吟是自己的之后整個人都燒起來了,惱羞成怒下將怒火一股腦涌向陶安,恨不得當場把人給滅了,解放了的手摩挲著椅面和活躍的思維一樣有些蠢蠢欲動。
要不把這礙眼的布給掀了看看是哪個糟心玩意,干脆弄死算了……
顏時初用力掐著掌心,力道重的手指都在發抖,企圖用疼痛壓抑住火氣維持住搖搖欲墜的理智。
到底是理智占了上風,連對面人數身份都不能確認,掀了布看見人也動彈不得,只會暴露底牌更加被動,別說弄死對方了,連同歸于盡的可能都沒有。
他掙扎著閉上眼,泄了手上的力道,徒留下幾道深深淺淺的指甲印。
還不是時候……
椅子上顏時初復雜的心路歷程陶安無從知曉,甚至連眼皮子底下的異常都沒注意到。
他眉頭緊鎖半跪在顏時初兩腿之間,此時正耷拉著個腦袋,低頭看只能看見毛絨絨的發頂。
漫過眼睛的劉海變成絲絲縷縷的發絲軟趴趴地伏在陶安的額頭上,少數幾縷搭上了厚重的鏡框,鏡片后的眼睛低垂著望著嫩逼,鴉羽上還掛著要落不落的水珠,像極了貪玩弄了一身有些狼狽的長毛犬。
我難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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