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甘下賤,你又是什么?”對除芮彤思以外的人,冉榕總有著堪比偵探的睿智審視。
黎淼恍惚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就是自己口中的“自甘下賤”,低低笑了一聲,把人往后拉,看她手足無措地被甩在床上,發絲凌亂、衣衫不整,心中施虐的火苗就高躥不休。
這是從前那些女人給不了的感覺,各取所需和唯一人爾也許本就不同。
原來心動是這樣的,黎淼想,喜歡她,喜歡到想要把她像甜品那樣一口吞下,讓她慢慢融化在自己口腔,流進自己的食道,和自己融為一體……
難以想象,她第一次見冉榕時,腦子就土匪一樣蹦出這個念頭。
“好想吃了你。”黎淼摸上她的腿,笑,“但又舍不得真吃了你,真叫人為難。”
于是她擁抱上去,緊緊地摟,不留一絲空隙。這仍未使她滿足,總覺得二人之間還隔著一大堆什么,她迫切想要丟掉這該死的陌生感,她想把芮彤思偷走的屬于自己的那十幾年關愛給搶回來,她要冉榕愛她——只愛她。
零距離已經難以撫慰她,頭枕在冉榕胸口,黎淼的手探入真絲睡褲,一下一下,深沉又大力。
一邊感受著指上負距離接觸的溫暖,黎淼一邊盯著冉榕的表情,對方哪怕只有一瞬的迷離沉淪,都足以讓她心花怒放許久。
“不舒服嗎?”黎淼偏頭蹭了蹭軟軟的乳房,略顯委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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