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淼把花灑調到一個適宜的溫度,熱水迎頭澆著,二人被淋了個透徹,冉榕的蠶絲里衣皺巴巴貼在身上,她越反抗,衣服下的身材曲線越是栩栩如生起來,扭著,搖著,像欲望有了生命。
黎淼也沒好到哪里去,制服襯衫全部濕透,白色面料吸在身上,透明到如若無物,肉體的白與文胸的黑一覽無遺。
馬甲線若隱若現,視線沿著姣好的身材往上,一頭及腰的黑長直頭發被悉數淋濕,額前礙事的劉海被黎淼抹上去,還是時不時會掉下來。她不滿地哼了哼,將腿嵌進冉榕雙腿之間鉗制她,騰出雙手,把長發束成馬尾后,繞了個一圈打上抽結盤好。
冉榕趁機推開她,還沒跑出第一道玻璃門,就被抓回去按在墻上強吻。
“你這是強暴!我會讓你坐牢!”
冉榕雙手拍打著年輕女人的肩,她扇她打她,把那張美艷十足的臉抽到泛紅,對方依舊不放手。
“你又不是沒經歷過,裝什么貞潔烈女……”
黎淼承認她被打得有些疼,所以說出的話難免刻毒了點。
“你怎么會……”知道……提起往事,冉榕的眼淚就嘩嘩地流。
“我了解你的全部苦衷,我比你那白眼狼兒妹妹更懂你,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得事無巨細——包括你哪里更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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