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尖掠過她耳邊的碎發,輕得像羽毛擦過,觸碰一瞬便縮回去,低聲說:“姐姐的設計值得。”
那觸碰像電流,從耳側竄到脊背,程汐心跳亂了一拍。她瞥見他眼神里藏著某種情緒,忙岔開話頭:“餓了嗎?去吃飯吧。”
“好,”他點頭,“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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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輕松得出乎意料。Dante挑了瓶白葡萄酒,酸度清爽,配著蟹r0U的鮮甜恰到好處。她喝到第三杯,臉頰燙得泛紅,眼角余光掃過他——燭光在他臉上跳動,鼻梁挺直的影子拉長,顴骨下的倦意若隱若現。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心里晃過一絲異樣,像被什么輕輕扯了一下。
“你在波士頓住哪兒?”她隨口問,聲音被酒意染得柔軟。
“學校附近的公寓,”他輕啜一口酒,手指捏著杯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不大,有個yAn臺,晴天能看到河。”
“父母不擔心你獨自在外?”
他動作一滯,眼底閃過Y翳:“我習慣一個人了。”語氣平淡,透著孤寂,“母親再婚,我回去并不方便。”
程汐心軟,想起自己的孤單歲月:“我也習慣一個人。”
他抬眼,灰藍瞳仁映著燭光,像深海翻涌:“可我更想是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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