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時初腿根抖動得厲害,過分酥爽的快感涌遍全身,穴內(nèi)空虛的十分難耐,他哭喘著掙扎,渴求被填滿緩解瘙癢。
陶安窩在甜腥的逼里再三確認把淫水里里外外舔了個干凈才戀戀不舍地撤回舌頭,臨走前還不忘舔兩口肉逼。他聞著鼻尖消散不去的騷甜,舌尖掠過沾染汁水的下唇,還有點意猶未盡。
陶安盯著翕動著半開的嫩逼,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大拇指緩緩揉開陰唇在逼口按了兩圈,湊近鼻尖聞見熟悉的騷香才悠悠起身。
沾上水痕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捻在顏時初微微張開的唇上,嘶啞怪異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顏總監(jiān)的逼水好香,您也嘗嘗?!?br>
若有似無的摩挲弄得唇瓣有些癢,顏時初下意識地舔了下粉唇,毫無防備嘗了一口騷腥,他皺巴著眉把臉撇向一邊,嘴里含糊地嘟喃著,嫌棄溢于言表。
陶安看在眼里,跟惡作劇得逞似的低下頭,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余光正好覷見顏時初身上被麻繩磨得一道道顯眼的紅痕。
陶安隨手拿出兜里的小刀,好心情地劃開了繩索,無所謂地一扯,三兩下就清了個七七八八,就是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留下了纏繞在脖頸間的繩索。
清清冷冷的顏總監(jiān)身上只掛著件歪歪扭扭得有些不像樣的襯衫和松松垮垮垂落在身上的粗繩,怎么看怎么像在玩某種情趣。
不過陶安看著倒挺滿意,彎腰把一米八的顏時初一把扛在肩上,象征性地抹了兩把被淫水洇濕的椅面便坐了下去。
顏時初跟個大號布娃娃似的被扛起又被放下,雙腿岔開被抱坐在陶安腿上。
他的身上又熱又癢,像被火灼燒了一樣,顏時初委屈地小聲啜泣,在陶安懷里不安分地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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