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他抓起床頭的煙盒,手指發抖得打不著火,“睡覺。”
孟姝盯著天花板,聽著蔣渡在廁所沖冷水的聲音,水龍頭還是修不好,滴水聲和雨聲混在一起,像首永無止境的催眠曲。
第二天放學,孟姝后知后覺地在書包發現了一小盒草莓牛N,上面貼著一張便利貼,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這是蔣渡式的道歉,可Ai又新鮮。
她忍不住笑了笑,咬著x1管走向公交站時,身后傳來清脆的車鈴聲。
“孟姝!”同班的林嘉宇騎著自行車追上來,白襯衫被風吹得鼓起來,“要不要我載你?順路。”
林嘉宇是轉學生,笑起來時臉頰會浮現兩粒酒窩,上周剛借給她一本《海子詩集》。孟姝正要搖頭,突然瞥見馬路對面熟悉的身影。
蔣渡修長高大的身影佇立在修車行門口,手里扳手閃著冷光,目光冷冰冰地盯著他們。
“不用了。”她后退半步,牛N盒被捏得變形,”我哥在等我。”
林嘉宇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笑容僵在臉上,畢竟蔣渡的眼神冷得像是能讓沸水結冰,他匆匆道別,踩著自行車飛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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