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聲忽然變大。蔣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抓住孟姝的手按在自己x口,那里有一道半月形的疤,是十二歲那一年,他父親用啤酒瓶砸出來的傷疤。
“孟姝。”他第一次這樣叫她,“我們早就不是正常人了。”
孟姝的指尖觸到他滾燙的皮膚。那些傷痕像地圖上的等高線,記錄著他們共同的苦難,她突然翻身跨坐在蔣渡腹上,這個動作讓男人瞬間僵住了。
“我知道你還瞞著我偷偷去打黑拳。”她貼著他的耳朵說,“王浩告訴我了。”
蔣渡的肌r0U瞬間繃緊,王浩是修車行老板的兒子,之前見過孟姝一次,便一直對她有意思。他掐住孟姝的腰,力道大得足以留下淤青。
“他碰你了?”
孟姝搖頭,故意用鼻尖蹭他的喉結,“你吃醋?”
這句話像按下了什么開關。蔣渡猛地將她壓在床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孟姝能感覺到他B0發(fā)的,y熱地抵著她的小腹。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蔣渡的呼x1粗重,汗水滴在她鎖骨上。
一道閃電劈過,照亮他眼中翻騰的,孟姝突然伸手解他的皮帶,金屬扣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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