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清冷的鳳眸未生一絲一毫的波瀾:“證明我和方老師的戀愛關系嗎?”
“不,不是戀人,而是伴侶。”方羽輕聲地打斷他,目光變得深邃:“晏先生,袖扣被視為愛情的信物,現在一般只讓伴侶幫忙佩戴。”
那只手也緩慢下滑,與晏清河十指相扣:“同時這也代表著,我是有家室的人了。”
方羽把他壓在床上,以一個居高臨下的姿勢,溫潤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住他:“晏先生,讓我當你此生的伴侶,好不好?”
冰冷艷曳的面龐寫滿了無言以對:“方老師為什么還要再問一遍?”
見方羽怔住,他輕不可聞地嘆息一聲,抬起未被抓握的另一只手,眉梢間融動著亙古不化的霜雪:“方老師不記得了嗎?段流光那時……”
“我記得,但不一樣。”方羽嗅著他雪膚滋生的冷香,情不自禁地俯身,在他面頰落下一吻:“晏先生,當時只算半個‘求婚’,這一次,我想讓它變得完整。”
“答應我,晏先生。”
依然是清潤柔和的聲音,卻在短短幾個字里,遏抑不住地緊張和發顫。
在方羽溫柔的注視中,晏清河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掙開與他十指交扣的手,兩只手摟上來,面色淡然如水:“方老師,我到時會答應你,但……也會告訴方老師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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