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琢玉鑿的胴體抖動得越發劇烈,男人也結束了對他的玩弄,胯骨稍加用力,碩長至極的兇器頂開狹窄甬道,探進去一個粗大圓潤的龜冠。
那截皓腕到底無力地垂下。
男人安然凝望著眼前又進入高潮的美人,此刻他雙眸渙散,翕張著紅唇,一副被男人雞巴操壞的模樣。男人壓下心頭不可言說的惡劣欲望,傾身銜住他的唇瓣。
擁有這樣的容貌,還擁有一副堪稱天生尤物的身子,未必是好事。
尤其本人在床上自始至終都維持著獨特的冰冷,不管是欲拒還迎的引誘,還是一種若有若無的傲慢,都在無時無刻刺激著身為戀人的男人。
男人自詡為端莊君子,實際上內里和其他男人并沒有不同,因為重欲的關系,在性事上反倒更加惡劣。
只是以往尚有些克制……
“晏先生,若是受不住就暈過去吧?!蹦腥说托Φ卣f著,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可怖性欲呈現給他。
胯下的恐怖肉具一次次貫穿,重復擠壓、戳開最敏感的地帶,他反抗的幅度越來越小,肌體帶上細細抽抖,而男人的面上仍然一派溫柔。
在晨光的照耀下,也讓男人更好地欣賞那張美到極致的面容,被一夜歡愛灌溉得極盡晱艷,又被這般殘忍的情事繼續折磨著,眉眼間暈染著春日里浩茫雪色的脆弱。
直至他再也無法掙扎,渾身戰抖地躺在男人身下,穴口處汁水橫流,紫到發黑的陽物依舊無間地進進出出。他連一個指節也不能抬起,又被男人獰厲的性器頂得驚顫不已,失焦的鳳眸無意識地看著男人:“方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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