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河微微垂眸。的確,唯有半遮半掩極端勁爆的八卦,加上捕風捉影的部分真實,流言蜚語才能長久不衰,最大可能地藏匿住更多信息。
哪怕未來左弛說出真相,大部分人反而會失望。因為相對而言,現實的乏味和無趣性更勝一籌。
方羽的唇順著晏清河的下頜線往下舔舐著。他讓人拿來一件高領襯衫,遮隱晏清河脖頸的一圈痕跡,如今又解開衣扣,一路落下更深更重的牙印,兩根長指夾住乳頭用勁搓弄,不規矩的另一只手伸入底褲:“晏先生,我想把你弄到射不出精。”
晏清河面上無言:“方老師……”
“晏先生,我都明白。”方羽箍住晏清河的腰肢,吮著瑩白柔滑的頸部皮肉,嘴角翹起一點微不可察的弧度:“你的戀人是一個混蛋。”
晏清河側身倚在他的頸間,微斂下鳳眸,神色淡漠如常:“我知道。”
方羽喉頭不由得發癢,溢出一點小聲悶笑:“晏先生已經習慣這個混蛋戀人了嗎……”他的手臂情不自禁地收緊,慢慢鎖住冰清艷絕的懷中人,蘊滿愛意的呢喃細語沒于兩人交纏的唇齒。
晏清河受著身下被熟練地搔刮撫慰,默默擁住方羽,悄然顫動的眼睫在臉上落下一片深黑的陰影:“嗯。”
他早已習慣方羽在君子和禽獸之間自如切換。
不……應當說,是晏清河無法拒絕方羽表里如一的溫柔和善良,最終喜歡上方羽。
如同天道意志期望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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